翼的，过的多憋屈。”赵亮见状有些心疼地看着她说道。
“谁过的都憋屈，哪能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万方遒微微抬眉，食指点点天花板，压低声音，“贵为九五至尊也不是过的那么舒坦。”
赵亮闻言轻抚额头，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无法辩驳。
“何况问题解决了，我没什么损失。”万方遒伸手拍拍大黄的脑袋。
“汪汪……”大黄蹭蹭她的手心儿。
“好训练吗？”赵亮不由得担心地问道。
“很好训练的，看我们大黄，多聪明啊！”万方遒伸出右手，“来握握手。”
大黄伸出爪子，搭在她的手上。
“站起来！”
万方遒话音刚落，原本坐着的大黄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坐下！”
大黄乖巧地又坐下来。
“按指令做动作，奖励它牛肉干，如此反复训练，没问题。”万方遒简单轻松地说道。
“动物都可以这么训练吗？”赵亮惊讶地看着乖巧地大黄问道。
“对呀！”万方遒笑着点点头。
“那要很有耐心才行。”赵亮眸光温润地看着她说道：“毕竟是动物。”
“嗯嗯！吃人家嘴短。”万方遒笑着调侃，“战马，猫咪，信鸽……都可以。”
赵亮笑着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