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方遒闻言轻点了下头，“丧良心，没有同情心，我们不买你的卤肉。人的情绪是很容易煽动的。”
“谁弱谁有理，你还不能用强的。”系统了然地说道：“你要是卖给流浪汉，那以后其他客人还怎么来。”
“还好现在天冷，味道没那么大。”万方遒庆幸地说道：“这要是夏天，身上在沾那啥更恶心。”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说啥？”系统不太明白问道。
“夏天厕所里蛄蛹的，不用我非要讲明白吧！”万方遒小声地嘀咕道。
“呃……”系统闻言顿了一下赶紧说道：“不说这个了，你打算对付他们身后之人。你确定他们是被人指使的。”
“我肯定。”万方遒笃定地说道：“食肆前一般不会出现要饭花子，一般都是店里没人了，才会讨要。”想了想，“他们给钱，这钱……”她从匣子里拿出来，“看看白白净净的，锃亮、锃亮的，像他们自己的吗？”
“如果是自己的要么摩挲的字都模糊了，不舍得花。”系统闻言琢磨了一下道。
“看明天吧！”万方遒开始收拾大堂，洗洗锅碗瓢盆，去了陈记食肆买了晚餐。
“几天没吃，还怪想的。”万方遒哆了一口小米粥，“好喝！舒坦！”夹了一口酱萝卜丁，“吃了几天肉，想这口清粥小菜。”
配上大馒头，太好吃了。
万方遒将大馒头放在大黄面前，这家伙也吃了欢快，“你也想它们啊！吃肉吃腻了。”
大黄闻言嘴巴鼓鼓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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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天傍晚，那俩要饭花子又来了，等万方遒结束了摊子，锁门就让大黄带着去找到了他们。
此时暮色沉沉，万方遒站在一座破房子面前朝里面喊道：“里面的人出来。”
从门缝中能看见房中跳跃的篝火，明显有人。
“吱吱呀呀……”声中，漏风的破木门打开两人走了出来。
与佝偻着腰相比，这回挺直了腰板。
“万老板！”两人故作惊讶地看着被火焰映衬着红彤彤的她吞咽了下口水说道：“你来找俺们干什么？”
“我不跟你们废话，说指使你们的人是谁？”万方遒眸光凌厉地看着他们说道。
“没有人指使啊！”他们故作无辜地看着眼底跳动怒火的她说道：“怎么俺们不能买卤肉吗？丸子食肆的卤肉好吃人尽皆知，俺们不配吗？你不能因为俺们穷就看不起俺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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