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告知:“花苏禾。”
赵休言把这名字在嘴里低声念了两遍:“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一点儿也不顺口。”
苏禾:“……”
“看你谈吐,像是读过书的人。考过童试吗?”
“还未。”
“你家住在哪儿?”
这是做什么?
话题转换太快,苏禾摸不准他的意思,还在犹豫。
赵休言一把揽过她的肩膀:“你不告诉我你住在哪儿,我怎么递拜帖,怎么传信与你?过几日准备妥当了,爷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
从浮闲馆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时分。赵休言有心留苏禾用膳,但苏禾婉拒了。
与花尧姝走上街道,苏禾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紧张?”
“第一次和这样的权贵子弟交流,说不紧张是假的。”
“你看起来很从容。”花尧姝笑吟吟的,“说了些什么?”
苏禾的嘴角抿成一条线,余光观察花尧姝,却被幂篱的长纱挡住了视线。花尧姝的存在就像一个时刻注视着她的考官,她的一举一动都可能作为萧泠评判她的依据。
苏禾还是将当时的情况简单说了。
花尧姝没有断言这么做对不对,反而问道:“掺和进赵家的事,图什么?”
脚步一拐,眼前的路狭窄了一些,路上的人也少了起来。
“赵休言在这件事上确实冲动,甚至有些不明事理。但我觉得他并非头脑蠢笨的人,或者说,是他所处的环境太过轻松,不需要想太多,问题自会迎刃而解。”
“县试需要廪生作保,我猜长公主并不打算在科举中过多干预,赵休言的身份能提供结交渠道,还可以省很多力。”
“你怎么就认为殿下不打算帮你解决作保问题?”
“只是一种直觉罢了。”苏禾苦笑道。
花尧姝轻笑一声,没有逼她。
回到她们的小院子,花尧姮已经做好了午饭,只等她们回来了。
饭菜没什么花样,一张薄饼、一碗米粥、一碟咸菜和一点炒莴笋。
食不言,寝不语。安安静静吃完这一顿,苏禾主动去洗碗,收拾残局,花尧姮打断了她。
在苏禾印象里,花尧姮很少开口,只是偶尔和花尧姝说两句简短的话。
“你去和姐姐学字。”花尧姮抢过碗筷,驱赶她,“等学完了,你再跟我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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