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被她盯得莫名其妙:“这么看我干什么……”
“你不怕喝药吗?”花尧姝震惊。
苏禾更觉得莫名其妙了:“为什么要怕?”
“你怕针灸,但不怕喝药?”
提起扎针苏禾就面如土色,忍不住吐槽:“这根本不一样吧。拿针扎人欸,太瘆人了。喝很苦的药就只需要一鼓作气,一口闷掉,再吃两块儿……麦芽糖或者蜜饯就好了。”
花尧姝按动机关,暗道在她们面前隐藏,苏禾一扭头将茅房场景尽收眼底,脸色更差了。
院子里多了一个人,正是那位戴观渔。
姿态嘛……不太美观。
花尧姮直接把人绑成了粽子,戴观渔在原地蛄蛹半天才挪出一小段距离,花尧姮一脚就把人踹了回去。
苏禾看得目瞪口呆。
这边儿,花尧姝看热闹不嫌事大:“这是怎么了,干嘛绑起来?”
最初,苏禾认为花尧姝是“白月光”人设,温柔知礼,学识渊博,包容体贴,心地善良。后来,她发现并非如此。
花尧姝时常展露出一种令人意外的腹黑,拱火的事没少干。
说起这事儿来,花尧姮刚降下去的火气又翻了回来,朝戴观渔屁股上又来了一脚。
“还不是这小子。”花尧姝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费劲吧啦逃出来,结果只是过来问一句,确认东西到殿下手上,就不管不顾地要去找戴策!”
“戴策?”苏禾发出疑问。
花尧姝为她解释:“算是他义父吧,就是把阉党罪证交给你的那个人。”
苏禾的猜测得到证实。
“戴观渔从小乞讨,吃不饱穿不暖,经常小偷小摸。有一次,他偷到戴策头上,失手了。戴策认为他并非无药可救,就把他带回去,认作义子,亲自教导。”
“真是个乐善好施的大善人。”
这话引得三人侧目,苏禾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戴观渔怒目而视,花尧姝几次欲言又止,还是花尧姮给她塞了几个莲蓬,认真道:“要不你别说话了。”
苏禾:“?”
“为什么?”
“你不是在阴阳怪气吗?”
苏禾震惊:“我哪里阴阳怪气了!”
戴观渔怒喊:“你就是在阴阳怪气!”
不可理喻!
“东西已经交给你们,我要随义父而去,你们不要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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