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打扰——
如此行为,和对姜太后如出一辙。
表面是令其安心养病,实则是软禁。
闵柔这一辈子,恐怕也没有得宠的可能了。
容沁得到消息后,也只是跟李婕妤感叹一下:“宫里向来如此,贵妃最初进宫时,是后宫里的一枝独秀,眼瞎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令人惋惜。”
李婕妤却道:“不过陛下觉着,贵妃小产这事——当真只是意外么?”
容沁回头看她一眼:“不然呢?”
李婕妤不语,只是附在她耳边耳语一阵。
顿了顿,又说:“妾听闻,裴夫人一向嫉妒贵妃娘娘身居高位,若她对贵妃动了歪心思……”
“不会的。”
容沁直接否决了她:“裴夫人不会做这样的事。”
她自小和姜柔安一起长大,对她总是有几分了解的。
当初姜柔安污蔑母妃,为的是权。
如今害贵妃小产——
对她自己毫无益处,反而给新人铺了路。
姜柔安没这么蠢。
容沁低头继续插花,突然手一抖——
一枝芍药落到她脚边。
李婕妤笑着帮她捡起来:“殿下好好的,怎么走神了?”
容沁笑笑,接过她手里递过来的花,笑道:“只是想到一些往事,无碍的。”
其实方才,容沁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万一,姜柔安也怀孕了呢?
这样的话,她除掉闵柔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就顺理成章了。
容沁叹了口气随手将花插在瓶里:“陛下回宫后,可有召幸过你?”
李婕妤笑得有些不自然:“有裴夫人在,哪轮得到妾身?”
容沁听了,一张俏脸顿时沉下来。
隔天,容沁去乾元殿时,一眼看到守在门口的顾临川。
男人仍旧一身银光铠甲——
看似威风凛凛,神色里却又带着几分惆怅。
见到她过来,才俯身施礼:“臣给殿下请安。”
“表哥起来吧。”
容沁对生母的族人一贯客气和蔼:“皇兄可在里面?”
顾临川点头:“是。”
容沁正要进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表哥,听说你派人去西北寻找顾氏族人?可有什么进展?表姐找到了吗?”
要及时往里添灯油,才能让灯芯一直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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