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她在宫里屡屡受辱,各种鞭笞折磨,她都悉数忍下。
除了放不下姑母,剩下的就是裴家。
裴知行若死了,她也没脸活下去。
容沁转过身来,“临川,这种事应该不需要我教你。”
容渊费尽心机想要瞒着的,她想法子揭开就是了。
纸包不住火,事情迟早会传到姜柔安耳朵里。
顾临川眼珠一转,“殿下高明,臣知道该如何做!”
容沁笑了笑,眉宇间颇有些得意。
交代完这事儿,她又问:“阿璇几时回宫?”
“也就这两天吧。”
顾临川有些懊恼:“眼下宫里又来了个贤妃,听说颇受宠幸?”
容沁轻轻放下茶盏,言语间,颇不以为意:“一个贤妃而已,再受宠,也就是个嫔妃。”
甚至,她在容渊心中的地位,还要排在姜柔安之后。
而姜柔安又不可能成为皇后。
顾璇的身份刚刚好。
光是故这一姓氏,就让她赢了别人一大截。
若她端庄温婉,有中宫之主的宽宏和温良,不愁登不上后位。
容沁又说:“总是争那些浅薄的宠爱有什么意思?”
嫔妃再受宠,说穿了也不过是个妾罢了。
还不是要在中宫皇后面前俯首帖耳?
就像当初,她母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匍匐在姜太后脚下,不止给她磕了多少个头。
最后却仍被姜太后送进慎行司,活活折磨死。
容沁又说道:“阿璇是个聪明人,不应该纠结这些个。你们两个都是母妃的亲侄子亲侄女,本宫自然那乐意抬举你们。”
“可你们自己也要争气,你就罢了,外朝的事我插不上手,但阿璇的事,我还是能帮上忙的。你回去好生开导她,让她莫要任性。”
宫里已经有了位贤妃,顾璇若这时候就躲出去,那么来日,怕是容渊早忘了她这个人。
“臣知道了。”
顾临川伏在地上,深深叩首:“多谢殿下指点,臣感激不尽。”
容沁抬一抬手:“起来吧,外面的事儿,要随时说给本宫知道。”
顾临川应声,转身离开了。
剩下容沁一个人坐在殿里。
她低头,摸着自己腰间挂着的荷包。
那是几年前在掖庭时,崔嬷嬷给她绣的,为了庆贺她生辰。
用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