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说，他的声音很沉，"每一次作案之后，他都会留下一样东西，作为纪念。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不是罪证，而是勋章，是他十九年'成就'的证明。"
卧室里，也有发现。
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几个小瓶子。每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写着日期——"2003.05""2004.03""2005.06"……每一个日期，都对应一次作案。瓶子里装的，是每一次作案使用的药剂的残留样本。
"他把每一次作案的药剂，都留了样本。"曾莞说，她的声音很轻，"这是他的记录，他的档案。他用这种方式，记录自己的每一次作案，每一次'成就'。"
"一个连环杀手的私人博物馆。"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药物容器、受害者遗物、作案样本，全部都藏在普通的生活用品里，摆在明面上，天天看着，天天用着。他把罪恶，完全融入了日常。"
"这些容器，都是证据。"曾莞说，"每一个瓶子，每一个盒子，每一个容器，都有他的指纹，都有药物残留，都有受害者的DNA。这些东西，拼在一起，就是完整的证据链。"
"对。"梁砚说，他点了点头，"全部取证，全部鉴定，全部固定。我要让这些普通的容器，在法庭上，一件一件地开口，指证他的罪行。"
他站在房间中央，环顾着四周。普通的家具，普通的陈设，普通的容器。但谁能想到，在这些普通的容器里，藏着致命的毒药，藏着受害者的遗物，藏着十九年的罪恶。
他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以为把罪证藏在日常用品里就不会被发现。但他错了。
这些容器，这些日常用品，这些他以为最安全的伪装，现在都成了指证他的铁证。
药器伪装，终究还是被揭穿了。
俗物藏毒，终究还是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