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解放包里拿出纸笔来,垫在自行车座包上,刷刷刷写下几行字:
二哥,张大庆科长是我吴叔的战友,请予以帮助。
又写下一行:至少一头野猪,两只狍子。
最后签上名字,把纸笺撕下来递给张大庆,
“张科长,您拿这个条子去找我二哥,他看了应该会帮忙的。
若没有其他事,我去上班了。”
他心里门儿清,带民兵进山打猎,猎物肯定要归公。
张池猜测二哥带民兵进山,多半是为了趟路,把山里野物分布摸清楚,路熟了,以后进退皆可。
张家几兄弟精着呢,不用他教。
张大庆接过纸条,飞快扫了一遍,脸上堆起笑连连点头:
“好,谢谢小张同志了,改天请你吃饭。”
等张池背影消失在医院大门里,张大庆还站在台阶上,捏着纸条,啧啧称奇:
“老吴,你那口子收的这个弟子,不得了啊,天生是当领导的料。
你看他写条子那个架势说写就写,不问东问西,落笔干脆利索,跟当了十年领导似的。”
吴达也觉得有些好笑,摇了摇头道:
“你不了解他,这孩子是真的一点这方面的心思都没有。
昨天的事,你还没听说?”
他把宁远超家准备运作张池去港岛当保健医生、以及宁影和张池之间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这种跃龙门的机会,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是没看见宁远超当时那张脸。
你说他会是那种故意写条子,充大个的人吗?”
张大庆听完大吃一惊:
“真的假的?
宁远超闺女长得跟朵花似的,就这么拒绝了?”
吴达呵呵一笑:
“你是在外面野惯了,不打听厂里的事,前些日子,在中医科楼梯口堵门,闹得全厂都知道了。
行了,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张医学天赋非常强,现在是我们家老爷子亲自在教《甲乙针经》里的火针和梅花针。
以后指不定有你求人家的时候,你这会儿挤兑人家写条子,回头你求人家号个脉,就知道他多金贵了。”
张大庆笑不出来了,把纸条小心叠好放进口袋:
“老吴,过了啊,我就开个玩笑。
别说以后,现在我就求着人家呢——这纸条攥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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