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说是不是?”
贾张氏浑身又疼又爽,强笑道:
“池子,你东旭哥上班累,体力活,歇不好可不成,你体谅体谅。”
张池叹息:
“得嘞,我也是想瞎了心,忘了你们才是一家人。
贾大妈,您可真是个没良心的。”
“噗!”
秦淮茹没忍住,笑得两肩直抖。
贾张氏也哭笑不得,转头看到张池在煤油灯上燎针,又笑不出来了。
十分钟后,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跑回家。
银针被火烧红往肉里扎,光想想都害怕,江姐也不过如此吧?
秦淮茹则跟着出去抱了小当进来,先哄睡娃,针灸推拿一个半小时后,才抱娃回了家。
也不知贾东旭今天发什么疯,等秦淮茹上炕后,他钻进被窝趴那闻了会儿,才钻出来侧身就睡。
秦淮茹愣了稍许才反应过来,羞愤的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在他背上捶了两拳:
“白让你走了!
明天给我在里面待着!”
也扭过身去。
贾东旭得意哼哼一笑,怎么可能。
刚结婚那会儿恨不能长在里面不出来,一年后就躲着走了,结婚几年,那事早成负担了,亲一口都瘆得慌。
翌日清晨。
张池早起,取了蜂窝煤加进炉子暖炕,站了一个小时桩功,又打半小时五禽戏。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点绝不含糊。
拳风带起冷气,呼喝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洗漱罢回到屋里,见娄晓娥正噘着嘴将卫生纸叠成长条,看来亲戚来了。
张池笑眯眯:
“这个月来了?”
娄晓娥委屈点头。
张池笑道:
“难过什么?真这么想生,等完事换种姿势,一准就有了!”
娄晓娥眼睛发亮:
“真的?你可别哄我。”
张池坏笑:
“让你那样那样,还用哄?
你不是挺喜欢嘛。”
“哎呀~”
娄晓娥不依嗔了声,然后道:
“你咋不着急呢?”
张池微笑:
“这几年的年景估计不会太好……”
娄晓娥好笑道:
“再不好还能不好到咱们头上?
实在不行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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