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你的柴没打。
中等水平的来往,你和放羊的聊了一天,表面上一无所获,但你知道了哪座山的柴最多,哪条路好走,第二天你收获满满。
高水平的,你是打柴的,他是放羊的。
你们聊了一天,他学会了你打柴的技巧,第二天边放羊边打柴。
你学会了他放羊的技巧,在打柴之余,也放起羊来,这叫共同进步。
听明白了么?”
槐花闻言两眼放光,道:
“池子叔,您讲的太好了!
虽然我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过来,但我觉得,这番话对我太有用了!”
傻柱也高兴笑道:
“池子,要不说还得是您呢!
哥哥我不说客气的话了,咱俩说不着。
就一句,就一句!
池子,这辈子,哥哥这条命算卖给你了!”
说完,趴桌子上醉倒过去了,嘴里还喃喃不休道:
“池子,哥哥谢谢你了。
池子,哥哥这命,卖给你了,多亏了你啊……”
赵金月忙招呼槐花去准备温水毛巾,然后去搀扶……张池:
“哎哟,你们俩怎么都喝醉了,快去炕上歇歇。”
这骚娘们儿倒是越来越不缺营养了,身前跟俩热水袋一样蹭啊蹭。
张池微微一震,赵金月就退到一边去了,瞠目结舌的看着张池。
脸都白了,她刚才感觉心口差点被捏爆……不是用手捏的,是……钢锤锤爆的?
什么鬼?
张池笑骂道:
“还真想当潘金莲儿咋地?
赵金月,你老老实实的跟你男人过日子,真敢瞎他么折腾,用药麻翻了我大郎哥哥,我也摘了奸夫淫妇的脑袋喂狗。”
赵金月嘟囔道:
“谁潘金莲儿了?
我抓破了许大茂的脸!也就是你……不识好歹。”
张池懒得理这骚婆娘,二十来岁的时候都不稀罕,何况现在。
起身将傻柱扶起放炕上后,出了北屋。
也没再去贾家坐坐,尽管秦淮茹像当年一样站门口望着,似乎在等病人走完了进屋扎针。
张池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就扬长而去了。
临出二门时瞥了眼易中海的屋子,似笑非笑的屈指一弹,听到那边“哎哟”的闷哼一声,哈哈一笑,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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