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罢了,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吧。他邢瑾当年害死我一个儿子,今日我害死了他这唯一的闺女,罢了,罢了!”
别人都没说话,也只有血魁冷哼一声,把袖子一甩绕路往崖下而去。苏博凯见了赶紧问道:“血魁先生,哪里去?”
“去看看那萧宁死了没。”血魁头也没回的答道。
“区区一个小辈,阁下又何必小题大作。再说他掉下去前已是中了我那浑家的‘新月刀’,就算摔不死如今也应毒发了。”黑衣的邝竹看着他道。
“哼,对他,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血魁兄为何如此重视一个小辈?”苏博凯听闻眉头皱了起来。
“苏船主不懂。在我看来,邢瑾薛大可之流不过是癣疥之祸,唯这萧宁才是心腹巨患。何况如今这主寨中损了两位好手,另外两个已是了没牙的老虎,单就一个慕容云天,以船主和身边之人,再攻这寨子也是不难了,多在下一个,少在下一个无关乎大局。”话说着血魁脚下不停,等拐过一个弯去跃上一条小船,自己操桨往湖中去了。
这边的争斗暂时停了一停,再说掉下崖的萧宁和雨媗,姑娘当时心胆颤颤,已不知如何是好,少侠却还保留着一份清醒,强忍剧痛翻手握紧了邢姑娘的手腕,喊了声:“崖壁借力!”自己身形一拧先把龙雀刀往崖壁上插去。
这一声让姑娘也醒过来几分,奋力起身也把短剑插向崖壁。两人这一路上同心相继,也不知道划下了多少碎石,踏断了几株矮树,等最后速度算是降下来了,人也摔入水中。雨媗到还好,久在这水中长大,落水之后只若回家一般,萧宁别看生在江北,却是不识水性,下来之后先呛了两口,加之毒伤发作,竟是晕了过去。雨媗姑娘见了只得一手将人揽住,心道寨子一时是回不去了,先寻最近的小岛游去。
还好不远处就有一座小小的岛屿,邢姑娘用尽了全力将人拖上岸来,可再看看他身上受的伤,真不知道如何施救,就算是肩头插着的“新月刀”,亦是几番伸手都没敢去拔,好在此时萧宁连咳几声,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雨媗急忙上前将他上身扶起来,连连问道:“萧大哥,萧大哥,你如何了?”
到了这会儿萧少侠好歹明白过些事来,看着姑娘苦笑一声,强撑着起身,先瞥了眼肩头的暗器,一咬牙伸手拽了下来。看着伤口流出的污血,雨媗姑娘又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口中道:“这暗器有毒!萧大哥,这可怎么办!”
“没事。”萧宁看着她,强自一笑,先从百宝囊中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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