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市。
剑卡师协会。
夜深。
弟子们早已休息，杀意却在弥漫。一些弟子深夜翻个身，裹了裹被子，感觉森冷的寒意少了一些。
“师……父？”
小白惴惴不安的看向师父。
“……”
陆鸣面无表情。
而此刻。
小小剑还在激动的演讲。
“会长伟大吗？”
“伟大！”
“会长都女装了，你怕什么？！”
“人类可是分男女的，会长都愿意女装，你们作为灵体，没有性别，让你们女性化有什么可委屈呢？！”
“你们想想。”
“数千灵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你们！只有提高自己的竞争力才能被选中！”
“所以……”
“女性化又如何？！”
小小剑慷慨激昂。
嗯嗯……
灵体们深以为然。
沙！
沙！
广场上只有安静的落笔声，灵体们很认真的记着笔记。
陆鸣：“……”
小白：“……”
完惹。
小小剑怕是要挨揍了呢。
小白大眼睛眨一眨，提前给小小剑打了死刑，嗯……她甚至开始考虑，师父会不会想要重新找一个卡灵！
毕竟……
这几千灵体，好像也有远古种类的灵体呢！
嗯呐。
给师父更换灵体，或许可以提上日程了。
小白也认真记下来。
“……”
陆鸣强忍着心中的杀意。
现在灵体们都在，这个时候出去不太合适，看着它们期待的小眼神，陆鸣也是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如果现在出去的话……
“会长，女装是什么感觉？”
“会长，你好漂亮！”
“会长，那真的是你吗？”
“会长，有没有考虑变性？”
“会长、会长……”
陆鸣光想想就浑身冰寒。
算了。
先忍忍。
“小白。”
“在的呢。”
“清场吧。”
“好的呢。”
小白乖巧的点点头，然后叫了小小白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