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版,就多了点人味儿。”
他抬眼,黑瞳没光:“拯救?拯救能让史书烧成灰?既然是女武神,怎么不立庙,不刻碑,就你们这几十个骑狼的,躲冰坳里守野狼图腾?”
巴图脸皮抽了抽,没怒,是掏出个更旧的东西——一卷用兽筋粘的皮画。展开,烟熏火燎的,画着个背影,青衫,背剑,半身琉璃化,靠在崖壁,底下跪着密密麻麻小人,仰头看。
“庙让天官砸了,碑拖去帝都铺了路。”巴图指关节捏得白,“我们祖训,话传嘴里,不刻石头。刻了,天官就改。画了,烧了重画。千年来,狼骑每一任族长,就干一件事:别让后人忘了她怎么死的。”
林墨冷笑出声,短促一声:“好个别让后人忘。那你们现在拿矛捅我,就因为我有半条铁胳膊?”
“铁是脏的,蚀是脏的。”巴图直说,“可你血是她的。你身上有她味儿。”他指林墨心口,“这儿,冷得跟冰坳一样,跟她当年一模一样。”
苏晚晴忽然插话,很轻:“他不是质疑你编谎。是这世道,救人的成了魔,吃人的成了圣。他听多了谎,不信真东西了。”
巴图沉默会儿,把血玉往林墨跟前一推:“摸摸它。你娘封裂缝那会儿,留了后手。她说‘往后要是有人拿我名头骗你,拿这玉试他’。玉认血脉,也认念。”
林墨盯着那玉。火光里,玉色像凝冻的血。
他没碰玉,直接把异化左臂抬起来,腕子一翻,合金指尖“咔”地弹出锋刃,照着自己掌心——没犹豫,横着一划。血是温的,滴在血玉上。
血玉“嗡”地亮了。
不是妖异光,是极柔的青竹色,映得帐顶一圈淡影。那影子里,隐约有个人影抬手,虚虚按了按少年低垂的头顶,像摸头,又像点化。
光影只一瞬,玉裂了条缝。
林墨收回手,血还在滴,他拿破布胡乱一裹:“行了。玉认了,你也爽了。”
他站起来,高过巴图一头:“告诉你那些族人——拯救是你们编的童话,毁灭是帝都编的脏水。她就是她,千年前拿命堵了个窟窿,千年后养出群白眼狼还要杀她儿子。”
他顿了顿,冷笑到底:“我进谷,不是来认娘的牌坊。是来掀了底下那张嘴,省得你们年年还要编新故事哄狼崽子。”
巴图没拦,看着那血玉碎成两半,掉在兽皮上。半晌,哑声道:“……你娘当年,也这德行。犟。”
林墨走到帐门,掀帘子前头也没回:“对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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