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森自感无法再往前踏出一步，只好站在原地。
虚若无并未为难他，而是缓缓伸出右手，指着月亮，问道：“看，那是什么？”
庄森一愣。
“指月”是佛门禅宗的一段公案，用譬喻的方式传达禅宗对修行真谛的理解。
真理犹如空中明月，而文字不过是指月的那根手指，修行的要义不在眼前，探寻真理者如果执著于“指月”的手指，那就会错失月亮。
虽说当下时代信息畅通，但道门佛门在很长一段道路上的修行方式都不同，人生苦短，佛道两派弟子，竭尽平生之力都难以抵达最终的目的地，又有多少人会浪费在别家的风景上？
庄森正要回答时，不料对方竟轻叹道：“为什么不能是那根手指呢？”
再次愣住。
虚若无缓缓道：“千百年来，这段公案早已为世人所熟知，大家心中也早都有了一个公认的答案。这手指是道，而月亮是你心中的见地。很多人只知道不要让这个道挟持了心中的见地，可如果没有道，又哪来的见地呢？自我修行是如此，与人斗法也是如此。”
庄森微微一沉吟，而后恍然，苦笑道：“的确如此。刚才我明知有些功法能够克制住凌岳，可一旦使出来，仍旧没有半点自信。”
“你与他之间的差距，就像这根手指和月亮。虽然看似遥不可及，但只要找准方向，依旧能够抵达目标。”
庄森沉思半晌，蓦然说道：“您的意思是，要击败凌岳，并非一定要在实力上超越他，而是另辟蹊径？”
虚若无微笑颔首。
庄森道：“可凌岳的修为远在我之上，如何能够在别的方面击败他？”
虚若无道：“太一九秘印。”
庄森之前不知道他的实力深浅，如今凭借他刚才远超移形换影的超卓身法，认定其修为高出凌岳太多，因此也随之认定他闯出的太一九秘印的确有战胜对方的可能，于是端正面容，谦虚道：“在下洗耳恭听。”
虚若无随即说出秘印的诀窍和使用法门，听得庄森连连惊赞，谁知前者更加惊诧，因为太一九秘印看似简单，但具体修炼的复杂程度远超当世大部分玄门秘法，可没想到庄森一听便懂，这份悟性岂能不令他动容？
两个小时后，庄森已经将太一九秘印的全部精华奥义掌握，虽然还未能融会贯通，但已能一一演示出来，并且毫无错漏之处。
虚若无忽然大喝一声“临”，两手高高举过头顶，指头紧扣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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