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他带动,就在她即将沉溺于这温柔的吻中时,沈言深却突然停下了。
他眼神仿佛能拉出丝,不舍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沈言深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唇瓣。接着,他轻轻地放开了她,重新投入到做饭的世界当中。
叶梵音意识到自己差点被他引诱,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和生气。沈言深用冷水不停地冲着手,他拼命忍耐着不对她乱做什么的冲动,可刚才看见她心疼自己的样子时还是忍不住了。
沈言深的厨艺得到了很大的进步,不管是味道还是品相都比昨天强了不止一丁半点。他还是如同昨天一般等着她的评价,叶梵音语气冷漠:“不知道的还以为沈总要转行当家庭煮夫了。”
沈言深听着也不恼,笑眯眯地看着她,目光灼灼地说:“可以,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就好。”
叶梵音没接话,吃饱喝足后沈言深又承担起所有的家务,洗碗擦地晾衣服。他做了这么多,说不动摇是假的。
叶梵音摸了摸有些显怀的肚子,在房间里跟宝宝说话,又像是喃喃自语:“宝宝,我们给爸爸一个机会好不好?”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下她,仿佛给了她回应。叶梵音看了眼还在忙碌的他,想着明天就是她产检的日子,还是等明天再告诉他吧。
沈言深离开沈氏的一个半月来都会让吕特给他汇报情况,晚上吕特如常地给他汇报着工作。沈言深听完不忘正事:“有没有查出来当晚的是什么药?”
吕特如实汇报,声音公事公办地说:“我按照您的线索查了当天被家里佣人扔掉的酒碗,高夫人下的药只能让人昏迷,而昏迷的人是不会做出别的事。”
沈言深更加笃定一切都是季妗在自导自演,可他有唯一一点搞不明白的,这么短的时间,她的孩子,是怎么怀上的,跟谁有的?
京都,季妗天天去找高书桃哭诉,高书桃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妗妗啊,我记得,爷爷给的药只是让人昏迷,而你们…”
季妗面不改色,委屈的从眼睛里挤出一抹眼泪:“伯母,你也知道,那种药因人而异,当时言深哥哥把我认成了叶梵音,我…您要是不信,就等着我做毛刺检查再说吧!”
高书桃岂能不明白自己喜欢的男人在床上喊别的女人的名字时会让人多么屈辱,她拍了拍季妗的手,软了语气:“你放心,不管言深如何,我只认你这一个儿媳。”
季妗装作感动地抱住她,心里已经有了别的主意。季老爷子说她做的事情太过于丢人,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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