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了货出来的?”
“没看清楚。那车的车窗贴了深色膜,但从轮胎压痕看,进去之前后轮的花纹深度在五毫米左右,出来之后只剩三毫米。多出来的重量大概是一头成年猪的量,四到六只笼子的体积。”
“你连轮胎花纹深度都扒出来了?”
“我找了个哥们儿蹲在路口拿手机拍的,他以为是拍违章举报视频,顺手给我也发了一份。”
周小渔把这个信息消化了一下。也就是说,牧野生物科技研究所那个铁皮房确实在转运活体,而且走的不是同一辆车,是循环线路。冷柜车从省城西郊货运站出来,卸货到铁皮房,五菱面包车再把东西从铁皮房拉走,送去某个更深的地方。
“那个‘钟哥’,你有查到什么吗?”周小渔又问。
“钟哥,钟正南,四十二岁,本地人。档案上没什么大事,年轻时因为打架进过两次派出所,后来开了个货运信息部,表面做物流中介。他在城北的货运市场有间办公室,但常年不在岗。”陈宇停顿了一下,“有意思的是他名下有三张电话卡,其中一张每个月只有两条通话记录,打给同一个号码。那个号码的主人是牧野生物科技研究所后勤部的副主管。”
“司机会供出他,是因为钟哥留了真名?”
“钟哥对外都用真名。他干的是牵线搭桥的活儿,圈子小,假名藏不住,但他办事从来不留纸质痕迹,只收现金,微信转账都不走。”
“谨慎型中间人。”周小渔点点头,“行,你继续盯着,我这边让蜜蜂也去城北货运市场转一圈。”
挂了电话,周小渔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半。按计划,煤球傍晚去牧野研究所“问路”,这会儿还在花店后屋睡大觉。
她掀开后屋门帘,煤球四仰八叉地躺在阳光能晒到的地板上,银灰色的肚皮一起一伏。旁边立着一只竹筐,筐里装了半筐苹果,煤球睡觉之前啃了两个,剩了一堆果核在筐外排成一排,数了一下,正好七个。
“该干活了。”周小渔拍了拍它的脑袋。
煤球睁开一只眼:“几点?”
“不着急,天黑再去。提前跟你说一声,别到时候又赖床。”
“我是貔貅,不是夜猫子。但我可以为了工作熬夜。”煤球翻了个身,把头埋在爪子里,“那个铁皮房,东西我昨晚想过了。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进去?黑猫?还是溜进去的野猫?还是被人抱进去的宠物猫?”
“你要是被人抱进去,那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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