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尘站在明德学院正门东侧那间铺面门前的时候，才意识到赵世勋那句“免六押一”到底有多大分量。两层楼，临街，玻璃橱窗虽然落了灰，但框架完好，外墙瓷砖的颜色还新鲜着。它正对着明德学院的正门口，学生上下课的必经之路。从铺面门口走到学院侧门，步行只要四十秒。这个位置，放个卖烤肠的推车都能月入过万。
周小渔蹲在门口，用一把卷尺量了量橱窗底下的进深，抬头吹了声口哨：“这个铺面要是开花店，一周回本。你开宠物医院，省城那些猫咖狗舍不得哭？对面就是学校，学生养宠物养腻了正好送来寄养。”
“这里不是普通宠物医院。”寒尘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他推开门。旧木头门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一股灰扑扑的气味扑面而来。“这里是守夜人的后勤基地兼医疗据点，明面上是宠物医院，实际上是妖兽急救中心。”
“这话你信吗？”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今天没穿警服，一件黑色卫衣配牛仔裤，戴了顶鸭舌帽，但那股子警察味藏不住。“你开门营业，挂牌写着‘宠物诊疗’，张猛就只当你是宠物医院？别天真了。你开这个铺面的消息传出去，不出三天，全省城的地下势力都会知道：明德学院门口，守夜人的地盘。”
寒尘回头看她：“所以我才让你来帮忙看看这铺面有没有被‘特别关照’过。”
苏晚晴没理他，径直走进去环顾了一圈。她闭上眼睛，灵视能力全力运转，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光。几秒后她睁开眼：“没有妖气残留，也没有灵气阵的痕迹。这铺面是干净的。”
“赵世勋给的铺面，当然干净。”寒尘说着，走进门内，手掌在墙面上抹过，一层灰。他的目光从地板扫向天花板，心里默默计算着面积。
陈宇已经抱着图纸跟进来了，他把文件夹往地上一放，蹲下来铺开平面图，推了推眼镜：“这铺子一共两层，单层面积九十平，一层可以搞成前台、候诊区和普通诊室；二层可以做无菌手术室、住院部和药房。底层还有个后门，通往背面的巷子，方便处理私密客户。”
“私密客户。”周小渔重复这四个字的时候，尾声微微上扬。
陈宇面不改色：“妖兽客户。妖兽来治病，走前台容易被围观，后门直达二楼病房。以后煤球的行事作风，能少被打扰。”
“你考虑得很周到。但我提一个问题：兽医执业资格，我们坐诊的人是谁？”寒尘的目光落在陈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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