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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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
他停了一下。
"意思就是，"眼镜说，"从今天起，'盖世老顽童'这个账号，不是齐昊尘的。是公司的。"
齐昊尘看着七个人的反应，在心里记了一笔。
阿飞：瞳孔收缩。
老K：表情没变。
周明：苦笑加深。
刘洋：激动减弱。
苏晚晴：平静。
林婉儿：咧嘴。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说了一句话。
"为什么要把账号，变成公司的？"
七个人，同时看着他。
齐昊尘："因为公司，"齐昊尘说，"是壳。"
七个人的瞳孔，同时收缩了。
齐昊尘："壳，"齐昊尘说，"能挡刀。"
阿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如果有人起诉'盖世老顽童'，"齐昊尘说，"被告是公司。不是我。"
老K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如果公司被告了，"齐昊尘说，"赔的是公司的钱。不是我的钱。"
眼镜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齐昊尘："如果公司赔不起了，"齐昊尘说，"就破产。"
七个人的表情，同时僵了。
齐昊尘："公司破产，"齐昊尘说，"个人不用还债。"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七个人。
"这就是公司的用处。"齐昊尘说。
阿飞："那如果有人查到齐昊尘是你？"
齐昊尘看着阿飞。
"那就查到。"齐昊尘说。
阿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我是法人代表。"齐昊尘说，"我公开，公司就安全。"
老K："那公司里面的人呢？"
齐昊尘看着老K。
"公司里面的人，"齐昊尘说，"不公开。"
七个人的瞳孔，同时收缩了。
齐昊尘："我是壳。"齐昊尘说，"你们是里面的人。"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稳定了下来。
壳。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