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阵化，不是开一堆账号。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矩阵化，是分身。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开一堆账号，谁写？
齐昊尘一个人，写不了八个账号。
但齐昊尘有分身。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把八个人，叫到了陈秀兰的饭馆。
"坐。"齐昊尘说。
八个人，同时坐下。
齐昊尘站在桌前。
"从今天起，"齐昊尘说，"我们要做矩阵。"
八个人，同时看着他。
齐昊尘："矩阵，"齐昊尘说，"就是八个账号。八个定位。八条线。"
八个人的瞳孔，同时收缩了。
齐昊尘看着八个瞳孔，在心里记了一笔。
然后齐昊尘拿出了一张纸。
纸上画着八个格子。
第一个格子：盖世老顽童。定位：深度调查。核心账号。
第二个格子：老顽童财经。定位：财经分析。拆解资本。
第三个格子：老顽童说法。定位：法律科普。讲·法条。
第四个格子：老顽童实验室。定位：技术测评。拆硬件。
第五个格子：老顽童夜话。定位：情感故事。讲人性。
第六个格子：老顽童前线。定位：现场记录。拍视频。
第七个格子：老顽童档案。定位：资料整理。做数据库。
第八个格子：老顽童暗网。定位：匿名曝光。只发猛料。
齐昊尘看着这张纸，点了点头。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八个账号，"齐昊尘说，"对应八个人。"
八个人，同时看着他。
齐昊尘："盖世老顽童，我写。"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老顽童财经，苏晚晴写。"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会财经。"苏晚晴说。
齐昊尘看着她。
"你会查资料。"齐昊尘说，"数据给你。你写出来。"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齐昊尘："老顽童说法，眼镜写。"
眼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眼镜。
"你不是要讲·法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