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营业额天天往下掉。
许大茂穿着一件竖领羽绒服，把拉链往下拉了一截，开口说话：“柱哥，我刚从超市那边过来，马华也打电话给我。从雷曼兄弟倒了后，我们两家的生意都受到影响。”
他递上根烟，给何雨柱点上。“我超市里有个老顾客，前几天还在跟我说他儿子炒股被套了，亏了大几十万，现在天天叹气，饭都吃不香。柱哥，你说这事什么时候到头？”
何雨柱吐出口烟：“快了。你们放宽心。我估计明年下半年，国内就能恢复正常。洋鬼子还得过几年。”
许大茂点了点头，端起热水给何雨柱那杯茶续上。“柱哥，你估计得到底准不准？”
“你猜。”何雨柱喝口热茶，“你想想911那年我跟你说过的话。”
许大茂噌的一下站起来，眼珠子都突出来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嘿嘿笑了一声：“柱哥，你真的出手了？”
“那是。柱爷说到做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事你可别出去胡咧咧，要不私人飞机不给了。”
“绝对不会！我知道轻重。柱哥，那飞机真送给我？不是开玩笑的？”许大茂化身狗腿子，给何雨柱捏着肩膀。
“行了，别来这套。你这年纪可以退休了，趁着身子骨还行，带着你媳妇全世界去溜达一圈。”
“哎！好嘞！”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一刻都待不住。
“柱哥，那我先走了。我得赶紧给马华回个电话，好让他安心，顺便显摆显摆。明年我带他们一起环游世界。”
他推门而出，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嗓门都扬了起来。
“喂，马华！赶紧喊大茂叔！你小子最近别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