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现在，我们没有核实到收治他的医院，也没有找到能说明白接运经过的人。”
“警方在查，律师在查，宁州那边也在查。”
“可是陈不凡现在没有任何线索。”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评论不断往上跳。
【可我刷到的通知，说现场都处理完了啊。】
【我女儿就是他救的，我们还想着去谢谢他。】
【那天他还让我到了医院报个平安。】
【我报了，他回过我。】
【我也报了……】
乔小满的视线，落在那几条评论上。
刚才私信里的照片，还在她脑子里。
喝水的孩子。
醒过来的母亲。
还有那些向他道谢，说让他放心的人。
该报的平安，他们都报了。
陈不凡自己的，却一直没有。
罗天成向前坐了些，胸口一扯，呼吸断了半拍。
他缓过去，继续说：
“那晚去过龙王庙的朋友，或者附近的朋友，麻烦翻翻手机。”
“没拍到陈不凡本人，也没关系。车从哪里开过，有谁在车旁边站过，哪怕只有几秒，都请留给我们。”
“原件别删。接收方式就在屏幕上，我们会交给接案人员核对。”
他抬起手，指向画面里的担架。
“他那时候伤得很重，脸上都是血。”
“可能有人见过，却没认出来。”
乔小满切出另一张照片。
是以前直播留下的截图。
陈不凡坐在同一张椅子上，黑衣袖口挽着，正侧头听镜头外的人说话。
眉眼清楚。
嘴角还带着一点很淡的笑。
罗天成看了两息，才开口。
“他平时长这样。”
鼠标停在照片旁边。
“认这个。”
礼物特效忽然亮了起来。
紧接着，又是几个。
罗天成连忙抬手。
“别刷，先别刷。”
“王天豪在这儿，钱的事，管够。”
他想像从前那样，顺势拿王天豪打趣一句，让自己说话别那么僵。
可看着旁边那张照片，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们现在，就是少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