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刑,反倒容易把人弄死。
她脑子里那方子,比她的命值钱。弄不好,就什么都没了。
而且仇斩最擅长的不是打。
是熬人。
把人关起来,不见光,不见人,没吃的,没喝的。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
熬到她那点心气,一点一点漏光。
到时候,自己怎么说,她就会怎么做。
不光能得一个金疮药的方子,李院判留下的那些东西,她都能吐出来。
仇斩打定了主意,站起来,朝门口那两个暗卫抬了抬下巴。
两个暗卫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把李嫣然架起来,拖进了里间。
往里一扔。
李嫣然双脚落地,踉跄了两步。
她第一眼先把这屋子看了一圈。
屋子不大,墙角有一张床铺。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几步跑到床边,缩在床角,脸朝着门,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外头。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外头有人开始动手。
一块一块木板,往窗上钉。
“咚。”
“咚。”
“咚。”
先钉窗。
再钉门。
门上那点缝,也被钉死了。
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到最后,她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了。
屋子里,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那点声音,在空屋子里,听得格外清楚。
李嫣然在那间黑屋子里,待了很久。
久到她不知道,是半天,还是一夜。
她起初还能撑着。
缩在墙角,睁着眼,听外头有没有动静。
可外头什么都没有。
只有木板钉过之后,那股散不掉的松木味,和她自己越来越清楚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试着站起来,摸到墙根,沿着墙走了一圈。
屋子不大。
墙是土墙,门是木门。
门缝被钉死了,光一丝也透不进来。
她摸回床边,重新坐下。
心口开始跳得快了。
她这才明白过来。
这些人不打她,不骂她。
他们是要熬她。
她祖父当年在太医院,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