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来与她交朋友的,按兵不动吧。
侯淮竹也不藏着掖着,斟酌半天还是开了口,
“窦姑娘该见谅才是,我性子直,扮不来那弯弯绕绕的样子,我有话想跟窦姑娘讲,不知方不方便?”
锦瑟一怔,“姑娘但说无妨。”
侯淮竹的目光往四周飞快扫了一圈,确认近处没有旁人,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低了些,
“是我长姐,不知窦姑娘可否听说过??”
锦瑟的唇角轻抿了下,侯大姑娘的事她当然知道。
她没说话,等着侯淮竹的下文。
侯淮竹拢了眉心,眼睛里全是心疼之色,
“长姐现居弘福寺,我偷偷去看了眼,长姐住在最阴冷逼仄的厢房,日日都要做粗活,砍柴、槌米,十指都磨烂了。
太子殿下遇刺的事儿实在太大,家里压根不敢接济,害怕抗旨怪罪,就连一封家书也不能送……”
说着,侯淮竹就红了眼,她硬生生压下哽咽都声音,看向锦瑟的目光多了两分恳求,
“对不住,刚才窦姑娘你与齐鸢儿二人说话,我听了一耳朵,瞧姑娘您是个通情达理的妙人儿,
又是在太子殿下唯一得脸的,我几番思量,若是方便,盼姑娘能寻个机会,替家姐说上几句好话……”
说着,侯淮竹又像是生怕锦瑟不同意般,语速极快地又道:
“哪怕只是让长姐在佛寺的日子好过一些就好!她每日只有白粥,又要做粗活,整个人累得瘦了一大圈,再这样下去,她受不住的!”
锦瑟听完陷入了沉默,她确实同情侯大姑娘的遭遇,也被侯淮竹的救姐之心触动了些。
但是,这不代表她愿意胡乱去蹚浑水。
对上侯淮竹恳求的视线,锦瑟神色平静,
“我明白令姐在寺中处境难熬,听着就让人揪心。”
随即话锋一转,
“可这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想必侯三姑娘也听说过太子殿下的脾气,我若是贸然去说情,反倒容易落得妄议圣裁的罪名,
万一惹了殿下动怒,我又该如何呢?到时候,是镇国公府替我求情,还是侯三姑娘你替我求情?所以,还望姑娘见谅,另寻稳妥的法子吧。”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懂的人瞧着,看着不过随口提一句,求求情而已,怎就如此冷漠?
可此事牵连着太子遇刺,是陛下心头大忌。
她身为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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