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堵到了。哪怕抓不住,也能知道高矮胖瘦,是男是女,……”
赵局长气急败坏地踢了他一脚,“我都没怪你这个年轻的,你倒先倒打一耙、怪到我头上。”
韩忠林捂着大腿,委屈地说道:“知道我这二十年是怎么过的吗?天天跟着那帮狗东西吃香的喝辣的,偷偷躲在家里练拳都能被他们发现,然后就又被拉着去小酒馆胡吃海喝,一点锻炼的机会都不给,你当我这警长是捡来的啊,那都是吃来喝来的。
天天过这种日子,我哪里还跑的动?”
然后又说道:“你跟着大部队,天天锻炼,怎么还跑不动?”
赵局长都让他气笑了,缓缓撸起袖子,“吃香的喝辣的是吧,胡吃海喝是吧。我看你是忘了当年在警官高等学校的时候,我是怎么练的你,那今天我再来帮你练练。”
韩忠林不服气,“练练就练练,谁怕谁啊!哎呀,你偷袭……”
……
张昉溜出这片地方,正想等一个乌云蔽月的好时机,却愕然发现,天色变得一团漆黑,以自己的眼力,也只能看见附近建筑的轮廓,再远一点,比如江对岸,近乎完全模糊。
不用说,“昧旦”到了。
他一溜烟地跑过改名没几年的中山东二路,再翻过外马路,到了黄浦江边。
看看下游,出事的码头依然灯光明亮,再耸耸鼻子,一股水腥气扑鼻而来。
张昉抱着枪,像只流浪狗蹲在江边,过了一会儿,眼看再不走人,天就要亮了,才叹了口长气,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水花激荡的声音被他捕捉到,张昉立刻转身,耸耸鼻子,脸上浮现一抹微笑,往北边下游走去。
……
天放光明,早起的人们都聚集在里弄口,议论着昨天晚上的枪声。
哈尔滨路距离事发码头的直线距离也就三公里左右,夜深人静的时候,按一声汽车喇叭,都能传到两公里之外,更何况是黎明前长时间的战斗。
估计黄浦江两岸都有不少人被惊醒。
一时间,街坊们都提心吊胆,担心是不是国军打回来了。
连他们自己都没发现,这才几天时间,不知不觉中,心里的那座天平,已经向新政府倾斜。
毕竟,谁不喜欢帮群众挑水、扫大街的队伍,而喜欢被朱所长那样的人管着呢?
嘉兴旅店,王掌柜过来替换值夜班的王大山,“回去休息,反正店里也没人,今天就不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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