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清欢再次撇了撇嘴，不过想到刚刚黑袍人那满是杀意的话，到底什么都没说，保持了安静。
算了。
这人就是个疯子。
要是真触怒了这人，丢了性命反不划算。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退下。”黑袍人再次出声，这话是对着地上的侍卫说的。
侍卫立刻退了出去。
正厅内只剩下黑袍人与清欢两人。
清欢察觉到黑袍人的眼神落到她身上，微微坐直了身体，虽然面上保持着冷静，但她微微绷直的背表明她多少有些紧张。
尤其是此刻，黑袍人一言不发。
就那么静静的盯着她。
清欢被看的一颗心微微提起，好一会儿才道：“药我已经调配好，给你了，你先用一段时间。”
她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同时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揣度，这疯子不会是被今天这些话刺激到了吧？
“等等。”黑袍人出声，叫住正要离开的清欢。
清欢停下脚步，立在厅中，转身看向黑袍人，“还有什么事？”
“毒药。”黑袍人道：“我要能让人受尽折磨，生不如死，无药可治的毒药。”
清欢还没说话，黑袍人便已说出他的目的，“我，要赵珵死。”
“行。”清欢答应的很爽快，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治病救人我不太擅长，但调配毒药嘛……呵。”
她跟在张大夫身边学习，被夸赞天赋过人。
而离开张大夫身边之后她才知道，她行医的天赋，比起她制毒的天赋……差远了！
她才离开张大夫没多久，如今自觉制度一技已炉火纯青。
甚至不需要时间。
清欢便直接从身上取出一个瓷瓶，侧身放到一边的桌上，道：“高瓶中的毒药名叫百日醉，中毒之后足足百日方死，但每一日，都能清楚感觉到身体的消融。”
“最后让人在极尽痛苦中死去。”
清欢唇角勾起，看着黑袍人，“如此，还满意吗？”
黑袍人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就等于给了清欢肯定的答案，清欢也没非要他回答。
只继续道：“对了，下了毒之后，赵珵所有的反应都劳烦让人记下来给我。”
“我刚研制出这个药，试验此药的人……也是昨日刚服药是呢。”
所以她方才说的效果，也就是理论上的，具体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