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袭我摔倒了,我帮她治了" />
云瑶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声音拔高了半度:
"我没有!我就是问问。"
"她偷袭我摔倒了,我帮她治了一下腿,就刚才给你看见的那一幕。"
云瑶哦了一声,安静了几秒,耳根的红色退下去又泛起来。
她转过头看着陆知行的侧脸,换了一个语气:
"爷爷说,我身上的寒毒暂时根治不了了,他说你给我打了招呼,说不能随意用药,具体什么原因,你能跟我讲讲吗?"
陆知行单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我低估了那股寒毒的强度,它在你身体里扎了十几年,已经跟你自己的经脉纠缠在一起了。”
“我动手去碰它的时候,它反噬得比我想象中要猛得多。"
他顿了一下,转头看了她一眼:
"不过你别太担心。寒毒短期内不会再反噬发作,它的根在你体内,暂时不会要你的命。”
“只要我们能找到当年给你种下寒毒的人,我就能顺藤摸瓜把它彻底拔出来。"
云瑶垂下眼,沉思了片刻,忽然开口:
"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个人。"
陆知行微微侧耳。
"那年我才七八岁,在云家老宅后面的小花园里玩。”
“有个穿黑衣服的女人忽然出现,她蹲下来跟我说了几句话。”
“我记不清她说了什么了,我就记得她笑了一下。”
“然后我眼前一花,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躺在郊外那个寒潭边上了。”
“后来被家里人找到,所有人都以为我自己跑出去玩掉进了水潭里着凉了。”
“我也一直以为是自己贪玩落水才落下这个病的。"
陆知行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一下。
"那个黑衣女人应该就是种毒的人,她有意接近你,手法干净利落,用秘术把寒毒种进你体内之后还把你转移到了寒潭边上。”
“伪装成意外落水的样子,藏了十几年没被任何人发现。"
他目光沉了沉:
"只要她再敢露头,我就能抓住她。"
云瑶点了点头,声音轻快了几分:
"对了,审讯室里那种地方晦气重,我带你换个地方去去晦气,前面有个商场,我帮你挑身新衣服。"
陆知行愣了一下:
"不用,我还有两件换洗的,一洗一换够穿了。”
“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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