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再也忍不住。
“哇。”
“爹爹，午后小妹就病了……”
卫知桁抽抽噎噎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卫凛看着脸色此时被喂药，面色依旧通红的小闺女，又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儿子，忍着眼底的泪水没有落下，只是一双眼睛却红了。
“是爹没用，苦了你们了。”
卫凛将儿子抱在了怀里，苏氏摇了摇头，“夫君，你在外需要挣钱养家，辛苦的是你。”
自从被从国师府赶出来后，他们身无分文，就连这院子也是当初夫君的奶娘置办下的。
只是奶娘年事已高，几个月前已经去世了。
她大着肚子，儿子又还小，只能夫君去外头挣钱。
可百姓们厌恶极了他们，但凡好点的生意，都不愿意让夫君做。
最后夫君只能去码头搬货物，只是得的银子，也比其他人要少三成。
可夫君还是去了。
她知道夫君的想法，若是不去，这个家就没法过下去了。
卫凛按了按妻子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他的视线落在了眼前这华服锦衣，头戴玉冠的小姑娘身上。
那气度，以及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能看得出来，这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出来的，而是一种大家出来的，自然而然的修养。
只是……
卫凛对这小姑娘没有任何印象。
“多谢这位小姐对卫凛一家伸出援手，不知小姐需要卫凛做什么，只要不是伤天害理，又不上机妻儿，卫凛必会做到。”
“知恩图报，你这小子倒是不错。”瑶盹眼底带着一丝赞许。
卫凛眼底带上疑惑。
眼前的小孩，给他一种违和感。
明明是和他儿子一般大的年纪，可看向他的眼神，却像是长辈看着晚辈，就像他爹看向他一样。
一个小娃娃，叫他小子？
而且，分明是一个小孩，明明身高都不到他膝盖，可卫凛却从她那感受到那份居高临下的睥睨。
“本殿瑶盹，是要找你的父亲卫青玄的。”
“本殿有一物，之前交给你祖父保管，如今正来找他讨回。”
卫凛蹙眉，父亲有欠这个小姑娘东西？
但很快，卫凛想起了当初父亲跟他说的一些话，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呼吸一滞，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他的心脏狂跳，开口，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