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林伯伯一家被杀后，我和我爹来这里看过，林伯伯一家和所有的仆人全部都被杀了。”
“那些仆人就像是还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般，就被一剑封喉了。”
“林伯伯一家四口，林伯伯夫妻俩被杀死在床上，林家大公子和小厮被杀死在书房，小姐和丫鬟被杀死在闺房里，两人倒在地上，一碗甜汤撒在地上。”
“加起来，有五六十人，画面很是惨烈。”
卫凛回想起当初进入林府看到的，如今依旧心存悲戚。
一夜杀那么多无辜的人，到底是谁那么心狠手辣。
“林伯伯一家和善，从未招惹过任何人，我真的想不出，到底是谁会怎么做。”
“卫青玄会用剑？”瑶盹问。
卫凛顿了下，点头，“会。”
卫青玄不止在占卜上有极大的天赋，在其他方面，天赋也极高。
剑法，便是因为他感兴趣所学的。
“可我爹的剑法远远达不到那么高深的地步。”
“当初大理寺在林伯伯的房间里搜到了我爹留下的一个玉佩，还有留下的一封直指我爹，再加上我爹会剑法，所以……”
他爹和林伯伯一家那么好，怎么可能。
可那封血书上的字迹确实是林伯伯的，这才是让卫凛想不明白的地方。
“在林伯伯一家死的当天晚上陛下就让人把所有人安葬了，将林府的血迹清理，还林府一份干净，又让人每晚在林府点灯，让林伯伯一家哪怕成了游魂也不至于一直置身在黑暗中，盼着能有一丝温暖。”
对于永宁帝，不止百姓尊敬。
连他也是。
当初，在他父亲失踪后，陛下就召了他进宫，言明他绝对不相信这些事是国师所为。
永宁帝说，会与他一起寻找卫青玄。
卫凛思绪拉了回来，“殿下，您说能让死人开口，那如今林伯伯一家还在吗？”
瑶盹并没有说话，只是下一秒，眼睛轻眨，原本的黑眸，已经变成了金眸。
龙族金眸可堪破世间万物。
金眸打开，瑶盹眼前看到的就与刚进来时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
依旧是林府，依旧灯笼摇曳，只是几十个男男女女的仆人的魂魄在游荡着。
他们保持着死时的模样，只是双眸失去了焦距。
“殿下？”
瑶盹抬手，玉扇朝着卫凛的眼睛轻轻拂过，卫凛感觉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