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很狂妄，但姜今越回去还是复习了一个通宵。
“这叫有备无患！”
揉了一圈眼睛后，发现眼睛更红了，但因为戴着眼镜，也没人发现。
“加油。”
坐在考场上，姜今越觉得整个人都在飘。
但看着笔下流畅的字迹，觉得又值了。
“等着我拿第一回来请你吃大餐。”
菟丝子没有出声。
它怕影响姜今越的答题思路。
笔试考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姜今越的睡眠时间竟然高达五小时。
更何况每天一考完试，她就要去兼职。
今天她还特地请了假。
代价是扣三天工钱。
老板本来都想辞退她了，但看着她那张脸硬是说不出口。
于是代价变成了扣三天工钱。
“可以可以，这三天班是白上了。”
菟丝子真不知道这人在可以些什么。
考完笔试，后续没有参加个人竞技和机甲赛的学生就算放假了。
这场假期会维持半个月。
回到教室后，姜今越一头趴在了桌子上。
“我现在走路都能睡着，好困。”
迷迷糊糊要闭上眼睛，却感觉有人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姜今越睁开眼，看到了赵启元的脸。
“考得怎么样啊倒数第一？这次对维持你的第一宝座有没有信心啊。”
说完也不知道在自嗨些什么，一个人在那狂笑起来。
姜今越难得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还可以吧，这次拿第一应该没什么问题。”
见她不反抗，赵启元嗤笑了一声，把姜今越的脑袋狠狠掼向了桌面。
“没意思。”
姜今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天人困得有些发飘，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把赵启元放在眼里，没想到真在他手里吃了亏。
她刚站起身准备动手，门口就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喂赵启元，你在干什么呢？”
是餐厅找她要终端的女孩。
借着视野盲区，姜今越又慢慢退了回去。
“没干什么啊，教训一只臭虫而已。”
那个女孩听起来很不满。
“你才是那只臭虫吧，一天到晚惹是生非。”
赵启元冷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