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沐浴。
姜灼下意识攥紧身前衣襟与腰间丝带,往后退了半步。
“爷,能不能容奴先去沐浴……”
谢珩抬眸,看着她往后退了半步的动作,还是继续说:“孤的话,不说第二遍。”
她咬着唇,抬手褪去外衫,只余贴身衬裤与素白色肚兜。
“脱光。”
她骤然抬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竟然如此羞辱她。
他到底将她当成了什么?
姜灼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能默默依从。
待她尽数褪去衣衫,谢珩才继续淡淡说:“去榻上,给孤暖床。”
姜灼这才恍然回神。
是了,通房丫鬟本就有暖床的本分。
冬日夜深微凉,主子不耐寒,便需要下人提前暖热被褥,这本就是她的本分,虽然听起来不甚光彩。
姜灼默默抬步走上床榻,躺进微凉的锦被之中。
鼻尖萦绕着清冽干净的龙涎香,是专属于谢珩的气息,清冷逼人,让她无端地心慌。
姜灼天生体热,盛夏本就畏热不耐盖被。
她蜷缩在宽大的锦被中,不过半刻钟,浑身便燥热难耐。
香汗细细浸透肌理,整床被褥被烘得温热滚烫,暖得如同火炉。
她迟迟等不来谢珩,若是再躺下去,怕是要汗湿床褥,白白躺了这么长时间,费心更换也是小事,惹恼了谢珩,再得一顿责罚,她可就惨了。
足足一个时辰后,外间终于传来脚步声。
谢珩缓步走入内室,抬了抬眼皮,自然地伸开双臂,冷声吩咐:“过来给孤更衣。”
姜灼在这温暖的锦被中都快睡着了,她连忙撑着发软的身子,裹着锦被从榻下拿起贴身衣物,缩在被窝里系好肚兜的丝带。
可就在她的脚刚离开脚踏时,谢珩忽然长臂一伸,骤然环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拽向身前。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目光沉沉锁着她的脸。
他又……
墨眸悄然缩紧,他深呼了几口气,心底暗忖,今日绝不再对她半分纵容。
刚刚给过这妮子机会,她居然做无知状?
姜灼僵在她怀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想抬头问一嘴到底要不要她侍寝,现下她身上全是汗,就算他现在正是兴头上,这样不沐浴便侍候,也不合规矩吧。
谢珩却骤然松了手,姜灼没稳住身形,踉跄着后退两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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