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干净了?”
“啊……”姜灼闻言一怔,耳根逐渐发烫。
他这是在问自己的月事?
她懵懵懂懂地点头,小声应着:“嗯。”
……
姜灼从浴桶里爬出来,喉间发痒,轻咳了几声,咳出了方才不留神呛入的凉水。
她趴在浴桶边缘大口喘着气,抬眼望去,满室狼藉不堪。
铜缶歪倒着,半缶残水从桶沿不住的淌下来,一直洇到墙角那只青瓷鉴底下。矮案上那半碗香胰子整个翻倒在案面上,皂液顺着案沿拉成浊丝。
湿哒哒的脚印从灶台边一路拖到竹榻,竹榻上的白棉巾不知何时被揉成一团,洇着一片又一片的湿痕,一半搭在榻沿、一半垂在地上。
身后温热的身躯贴上来,谢珩的呼吸还有些凌乱,洒在她颈间:“怎么,累了?”
姜灼手拖着下巴,暗自翻了个白眼。
废话,何止是累,她进来的时候天色尚明,如今二更鼓响,窗外夜色沉沉,连一丝微光都透不进来。
原本浴桶里全都是寒冰,如今都化尽了,只剩一室氤氲着的水汽。
她旋过身,眼底褪去疲惫,添了几分刻意柔媚,手大胆地攀上他的脖颈,魅惑道:“怎么会,能侍奉爷,是奴的福分,怎么会觉得累呢?”
“是吗?”谢珩掌心抚上她泛红的脸颊,墨眸深深,低声反问道。
“嗯。”姜灼乖乖点头。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么孤,还要再接再厉了。”
而后姜灼感觉腰间一紧,随即整个人又被拽回水中,她呛了一口水,所有的反抗都被浴桶里的浊水吞没。
……
姜灼看着浴桶里已然熟睡的男人,心底又气又倦,用铜缶舀了一缶凉水泼到他的脸上,这才稍稍泄了心底的郁气。
她起身取过浴室悬挂的轻薄纱衣披上,捡起地上自己七零八落的衣服,回了自己的耳房。
黛萝听见隔壁耳房的动静,连忙披上了外衣,敲响了姜灼的房门。
姜灼虚弱无力地说了一声“进”,黛萝推门而入,就看见姜灼偃卧在榻上,身上没有一处不是湿透的,笼纱贴着窈窕,像一条搁浅的鱼,奄奄一息。
“姜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还好……”姜灼气息微弱,连说话都费力气。
“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不用,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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