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
你这是何苦来哉啊!
你要什么三叔母不曾答应你啊,何苦不告而别,叫你三叔好找啊!”
姜鹂垂下头,假装用帕子拭泪,上前一步,朝沈婉容行了个礼。
她不甚了解这些世家的规矩,行的礼歪歪扭扭。
却娇声道:“妹妹,往日姐姐什么都能纵着你,如今……”
她搀起一旁哀恸的姜成,泣不成声:“你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可知道,伪造身契乃是大罪,你好好的良民不做,为何偏要为奴为婢啊?
既做了奴婢,又有这么个富贵地儿,何故要伪造身契呢?
难道你要拉着全家去死不成吗?”
姜灼站在一旁,特地向一侧偏了偏,将这大厅都留给三人演戏。
倒打一耙的本事,几日不见,确是更加炉火纯青。
姜鹂更是一句话戳中了要害。
她乃是伪造身契,是重罪!
言简意赅。
此刻,也正是她所需要的。
若由姜成扯皮,说清这桩事,怕谢珩便要回府了。
江嬛微微上前半步。
“老夫人,此事我刚知道时,也是吓得六神无主。
事关重大,妾不敢擅作主张,只好来叨扰您。
姜氏一门亲人都在此处,人证俱全。
姜灼伪造身契,隐瞒婚史,欺瞒国公府。
若不严惩,日后旁人效仿,府中规矩何在?”
沈婉容放下放在太阳穴上的手,蹙着眉头,抬眼看向江嬛。
伪造身契……
此事可大可小。
可姜灼如今也算半个主子,身契本应该签了死契入府。
她如今又身怀有孕,此事,不好办呐……
“姜灼,他们说的,可是实情?”
姜灼拢了拢薄绒披风,屈膝,双腿跪在地上,行了重礼。
“老夫人,夫君亡故,双亲相继离世,此事不假。我确是寡妇。”
一句话落,堂内顿时响起低低抽气声。
不等那一家人再演,姜灼继续道:“当年,家父家母离世,膝下唯留一个孤女。
双亲离世前,是万般不放心,拉着我的手声声泣血,怕我孑然一身于世,世道不平,又有饿狼环伺。
便再三恳求他的弟弟,姜成一家,收留我这可怜的孤女。
家中薄产也尽被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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