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呵呵了两声,“幸好你安装了监控,不然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段疏盯着监控出神,眼底抑制不住地流露出几分失望。
赵妈是她在那个家里唯一信任的人,所以带她去了新别墅。
没想到当初把她房间门反锁掉的人,就是赵妈!
段疏一阵心寒。
“疏疏,你说谢韵给谢执川下的不是迷情之类的药,那是什么药?”
段疏眸色深了深,“我也不清楚。”
“这贱人也是胆大包天,她哪来这么稀奇古怪的药啊。”
顾听的话让段疏抬起了头。
顾听见状,一愣,“你想到什么了?”
段疏眯了下眸子,“你说得对,她哪来这么多药?上次她下到我茶里的,也是黑市的一种药,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哪来的渠道门路搞来这些?”
顾听闻言,想了想,“会不会是谢执川给她的钱多,一些东西有钱就能搞到。”
“那也需要渠道啊,就比如你我,真想去黑市买一瓶药并不是买不起,却完全不知道找谁买。”
“这倒是,而且她十八岁时就已经给谢执川下过一次药了,这些药她怎么弄来的呢?难道还有人帮她?”
段疏摇摇头。
她也不清楚。
但从这些足以看出谢韵能搞到这些药,不简单。
“我们要不要查一查,特别是要弄清楚她给谢执川下的什么药,别到时候用到了你身上,那才是真的死都死不明白了。”
“嗯。”
段疏点头,“是该查查。”
段疏看着监控内,赵妈下完药后将药瓶着急忙慌地藏进橱柜最里面,然后将下了药的汤端上桌。
看来她明天得回去一趟。
……
谢执川没胃口吃饭,谢韵就亲自盛了一碗汤,端去谢执川的房间。
谢韵在门口敲了敲门,好半晌,里面才传来一声,“进。”
谢韵端着汤,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就见谢执川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房间内烟雾缭绕。
谢执川抽烟,但没瘾。
如今他抽这么多是心情郁闷。
因为段疏要跟他离婚?
谢韵狠狠咬了咬后槽牙,压住眼底翻滚的情绪,走上前,“执川,我让赵妈炖了汤,你多少喝点吧。”
“放那吧。”谢执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谢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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