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不认识我。”
她是在想，吕瑶馨刚刚说的穿衣品味的事情。
千元的衣服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她来说，是四季衣服全部加起来的价格。
她有些苦恼。
一上午，办公室里前所未有的肃静，没人敢惹这位新来的总监。
都在工位上本本分分的忙碌，就连敲击键盘都小心翼翼的。
倒是李萌萌，在吕瑶馨的办公室里进进出出好几回。
送花茶，倒咖啡，还有小甜品和果切，不停的往里送。
“清清你看她，一副狗腿子的嘴脸，都快成皇帝身边的红人了！”
周小舟看不惯，忍不住吐槽，“吕瑶馨说不许在办公室里吃东西，她自己怎么不遵守！”
顾清不屑理会闲杂琐事，淡淡道：“别看她们，专心工作。”
临近下班时间，李萌萌过来敲顾清桌子，“总监让你去她办公室。”
顾清抬头，浅浅扫她一眼，“知道了。”
她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口，抻了抻皱巴的衬衣下摆，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
吕瑶馨抱着个大耳兔的靠垫，翘腿坐在办公椅上，见顾清进来，嫌弃的眼神毫不掩饰。
“你叫顾清？”
“是。”
“哪个学校的毕业的。”
“津大。”
吕瑶馨嗤笑一声，“本科？”
“是。”
“学历不高，经验也不够，这次的设计项目你不要跟了，先从基础工作做起吧。”
吕瑶馨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顾清措手不及。
她的手蜷缩成拳，极力克制翻涌的情绪。
“总监，我参与项目的资格是评审团考核通过的，并且，组内工作已经派分完成，每个人手里都有自己的任务，如果您现在撤掉我，会影响项目进度。”
吕瑶馨瘪了憋嘴，“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没有，我是就是论事，我相信总监您有专业的判断能力。”
顾清话语间张驰有度，吕瑶馨毕竟刚刚毕业，又是第一天上班，她也不好滥用职权。
本来这份工作就是自己跟彦辰哥哥求来的，她其实想去当他的贴身秘书，不知道为什么，他把自己派来这里做总监，虽然离他远一点，但好歹是陆氏集团的公司。
顾清见她一时说不出话来，想必是李萌萌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