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
是十四岁的宋滢。
那时候她刚从山里被接回傅家，肤色灰灰的，眉眼青涩又稚嫩。
他记得那天全家要去参加一个晚宴，叶秀珍给宋滢也准备了一条白色小礼裙，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宋滢来到傅家后笑得那么开心。
当时她缠着他撒娇，求他帮忙拍照，说那是她第一次穿礼裙去参加宴会，一定要记录下来。他耐不住她苦苦哀求，敷衍地随手拍了张照片，可她却喜欢的不得了，说了好久的谢谢。
只是那场宴会后来并不愉快，那天是她来傅家笑的最开心的一次，也是哭得最伤心的一天。
往事不再提，傅临川放大照片。
照片里14岁的小宋滢站在环形楼梯的转角，亮晶晶的眼睛盯着镜头，傻乎乎地比了个剪刀手。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张照片居然保存了这么多年。
傅临川压下心底的悸动，将手机递了过去。
“就是照片里的女人，现在皮肤更白一点。”
两个服务生凑近看了看照片，对视一眼，支支吾吾好一会儿。
傅临川心里明白规矩，掏出一张黑色贵宾卡，“千丽大厦的卡，里面有三十万。告诉我，她去哪了。”
重金之下，没人能不动心。
其中一个服务生眼睛一亮，接过黑卡，“我想起来了，这位小姐她刚刚跟着人往顶层VIP休息室去了。”
顶层VIP休息室。
傅临川的心脏一沉。
那人果然是宋滢，她居然去了顶层VIP休息室。
城南山庄的顶层休息室不是有钱就能预定的，能上去的都是身份顶尖的大人物。
宋滢怎么会有资格去？
他耐着性子又套出了休息室房间号，匆匆冲进电梯。
在他离开后，两个服务生才小声交谈起来。
“你疯了？上面再三交代绝对不能泄露顶层客人的行踪，尤其是贺先生！”
“慌什么？”
另一人淡定收好卡片，不以为意。
“我从头到尾可没提贺宗晏半个字，只说了那个女人的去向，这算什么泄密。而且这可是三十万啊，白捡的钱你不想要我还想呢，这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能查到我们头上。”
同伴迟疑片刻，终究是抵不住诱惑，默默点了头。
电梯逐渐上升，傅临川烦躁地扯松领带。
手机震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