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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呈渊微笑颔首，回应了姜晚的问好。
不知道是不是姜晚的错觉，祁呈渊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电梯门开。
姜晚后撤一步，“霍总，祁总，你们先进，我等下一趟电梯。”
霍衍进了电梯，祁呈渊跟上。霍衍手按在开门键上，“进来吧，这么大的电梯，又不是站不下。”
“好的。”
姜晚大大方方走进去，站在最前面，面对镜面门。
霍衍和祁呈渊继续聊着公司的事。
“露营基地亏损了两年，靠一个改良版人工沙滩，就盘活了？” 祁呈渊觉得不可思议。
霍衍，“当然还有不少助推的因素，但这个创意是翻盘的核心。”
祁呈渊颔首，“确实厉害。”
姜晚借着他们说话的功夫，才有时机看祁呈渊的模样。
他和霍衍站在一起，确实有的一拼，但两人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他们同样西装革履，大背头，五官立体，很有辨识度。
霍衍的风格偏野，高冷，有攻击性，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一眼就能让人心跳加速，但又给人可望不可及的感觉。
祁呈渊看上去亲切许多，可能是当领导的原因，需要有亲和力。因为混血，帅中带了点魅。
霍衍瞥见姜晚偷偷从镜子上观察祁呈渊，就像当初，她偷偷观察他一样，心底来了气。
不敢撒的气。
电梯到达一楼，姜晚走出电梯，浑然不知霍衍幽幽的目光盯着她的背影。
姜晚先去了卖烤地瓜的店。
“你好，正月十五那天，我想预定一百个烤地瓜，可以嘛？”
“可以，您是要聚餐用，还是转售？”
“我想摆摊卖，你们这儿还有人专门来进货转售？”
“有啊，很多摆摊和开店的来我们这儿进货。如果您是转售，要留一下身份信息，并签个保证书。”
姜晚，“什么保证书？”
“产品必须当天处理完，不得第二天继续销售，并且回烤只能用我们给的木炭，或是用空气炸锅或是烤箱。绝不可以用煤炭或是劣质木炭，对身体不好哦。我们是有严格销售把控。”
“还有，转售价格不得超过十元。”
姜晚，“好的，那你们提供的木炭需要额外付钱吗？”
“不用，只要批发数量超过三十个，我们免费提供木炭。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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