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有些尴尬。
“祁总，您也来吃饭。”
“嗯，没多余的位置，正好跟你聊聊。”
新领导找下属聊天倒正常，但姜晚有个醋精预备男友......
要是被霍衍看到，不会又要喝到微醺粘着她亲半个小时吧。
应该不会，霍衍是个有大格局的男人。
“祁总想跟我聊什么？”
“你做的方案我都看了，各有各的新意，你很有策划天赋。”
“谢谢祁总的认可。”
“最近把你把露营基地的执行结果做一下复盘，附在方案书上，发我一份。”
“好的。”
“你不好奇我的用处？”
姜晚是好奇，但不好多问，“那祁总的用处是什么？”
“把露营基地作为C组的优秀案例，放到学习群里，让其他小组学习。项目组的每个人都很优秀，但也需要随时优化自己的大脑，去学习新东西。”
“好的。” 姜晚还记得去年，自己在学习群里下载了A组和B组的方案来学习，没想到自己的方案，也要被放到学习群里，供大家学习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
姜晚，“不过我的方案缺少扎实的市场经验，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市场经验不是什么高级的东西，只要扎根一个行业，迟早会有的。你不用苛求方案完美，只要有亮点，就有供大家学习的地方。”
“嗯，好的。”
下午开会的时候，姜晚还以为祁呈渊是个极严苛的人，没想到人还不错。
霍衍的眼光，真不差。
姜晚突然闻到了霍衍的味道，抬头，果然是霍衍来了。
他点好了餐，直接过来落座。
祁呈渊，“我约了霍总吃个便餐，晚上还要一起加班，不介意吧。”
“不介意。” 但压力山大。
姜晚想赶紧吃完就走，可提拉米苏那么甜，几口吃不完。
霍衍拆开湿巾，擦拭双手，漫不经心道，“聊什么呢？”
祁呈渊，“我让姜晚把她的方案整理一下，发到学习群里供大家借鉴，现在AB组的都是些老资历，需要一些新的东西。”
“嗯，挺好。”
霍衍脸色冷冷的，装作和姜晚不熟。
姜晚也安静吃着，做好一个本本分分的小下属。
祁呈渊面向姜晚，“你是哪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