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就选择了跳海。
我恨那个要把我嫁给那个七十岁胖的像头猪一样的男人的父亲,恨那个把我逼上绝境的船长。
马卡洛夫.戈尔巴特,海盗,驼子的儿子,我都想把他们碎尸万段。
但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已经过了三百年,整整三百年。
我这样的亡魂怎么能活这么久,我这个死人怎么能活这么久。
这不公平响弦,这,这不公平,为什么我恨的人能没活三百岁,为什么他们不能等到我的复仇,这不公平。”
阿西娅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响弦把一包纸巾递给了她。
“我是仇恨的人鱼,响弦,我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阿西娅把纸递还给响弦,响弦接过去一摸觉得有些硌手,单手打开一看发现那些眼泪真的变成了珍珠。
“所以你要回去干什么,我告诉过你的,那里现在不可能还有当年的痕迹的,时间过的太久了。”
“我不知道,响弦,我不知道,我的心告诉我要回去。说不定等我回去了就要死了。
三百年已经磨灭我所有的痕迹,我就是解脱了又是如何,我就是回去了又如何。”
“那我们就试着找找你曾经的痕迹吧。”
响弦明明没喝酒,却斩钉截铁的说出了混账的话。
“试着找找那什么你爹的坟,咱们俩去把他的坟刨了,找点柴火把他挫骨扬灰,希望你住的那个地方还有人住,这样我们就能买铲子。”
“好。”阿西娅看到响弦一本正经的样子反而笑了。“真是不知道浪漫的混蛋,不过我喜欢。”
响弦没有说话,只是向着更加崎岖的路上开去。
这下响弦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就打开了收音机听起了毫无意思的广告。
周围的树越来越多了,一个个泥泞的小山上到处都是佝偻病态的野树和杂乱的灌木。
这里是北极的门户,听阿西娅说,船只要再往北开二百二十俄里左右就能看到那些比船还要巨大的冰山,冬天偶尔还能看到漂亮的光。
这些树倒是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一样的杂乱,一样的阴森恐怖,就好像它们从来都没有变化似的。
就在这时,响弦的车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突然抛锚在了路上。
“妈的,早就知道大毛子的车不靠谱,怎么不是苏联了还他妈这样!”
响弦气愤的踹了一脚轮胎,但只能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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