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室的布局，他看到墙角有个门，是通往是隔壁的。
原来是个套间。
再加上这个声音……
嗯，绝对有好戏看。
张凡轻手轻脚挪步到隔壁的窗户，窗帘虽然是拉着的，但幸运的是，两扇窗帘没对接好，中间留了道缝隙，顺着缝隙，正好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喔嚯！
还真让他猜对了，一男一女，挺香艳啊！
既然老天爷给他留了这道缝隙，那么他就替天行道，留下这份证据，到时候砸出来，让老色胚身败名裂吧。
张凡当即拿出手机，点开视频录制，然后对准那道缝隙，调整角度。
画面清晰呈现。
画面里，王学斌坐靠在检查床上，闭着眼睛，满脸享受。
全程都是女人在服务。
只是时间不长！
哼！
这老家伙，就这点儿本事，也好意思出来浪。
张凡鄙夷的撇了撇嘴角。
“王主任，这里是10万块，是孝敬您的。”
女人从包里拿出几打现金，放到王学斌面前，“您看，我的服务，您还满意吗？我儿子的病，您能给治了吗？”
“这个嘛！”
王学斌抬起一只咸猪手，在女人身上肆意游走了几下，然后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的说道：“今天我状态不好，没尝到什么滋味，这样，对面的宾馆，晚上咱好好续上。”
一听这话，女人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说实话，她真的是为了儿子，忍着吐才干了这么肮脏的事情，可没想到，换来的结果却是还要继续。
她想发作，但是发作之后，她儿子怎么办？等死吗？
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她怎么舍得看着儿子，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个世界，就遗憾的离开。
算了！
她就当是被猪给拱了！
反正拱一次也是拱，还在乎多一次吗？
好在，这个王学斌不太行，也恶心不了多长时间。
为了儿子，她忍吧。
大不了就回家多刷几次牙，多做几次冲洗呗。
所以，她咬了咬牙，说道：“好，只要您给我个准话，晚上我开好房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