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
“或许有些同志会说,许多右派说胜利战后会有一个更好的未来,说只要我们再赢一次,就能夺回一切,待遇、缩减的工作时间,廉价的商品。”
“但战败他们都将工人、将无产者视为转移矛盾工具,胜利后,他们只会赏赐几块方糖,真正的权益,你们真正的想要的一切,匈牙利的同志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们得先站起来,哪怕距离胜利很远,但那声微弱的怒吼却也比沉默高亢数倍!”
工厂外,
驻扎于此的法国士兵抽着香烟,巡逻的队列闲散且放松,几个士兵甚至哼唱着家乡的歌调。
林立如森的钢铁工厂停止了运转,法国原本想靠占领这拿到抵债的矿物与钢铁,但随着鲁尔区工人积极号召并举行总罢工。
他们能收获的只有冰冷的钢铁。
而他们总不可能要求士兵进入工厂生产德国需要支付的赔款,也不能强迫工人劳动,毕竟德国依旧是一个主权国家。
既然不能,那每一个驻扎的士兵,每一个部队就都成为了一笔难以被磨平的债务。
加上德国近乎疯狂的印刷马克,这使得士兵到手的工资反倒被鲁尔区的酒馆、各种娱乐场所赚取,军队每月花费高达上亿法郎。
派兵不但没有为法国节省成本,反而增加了一笔堪称庞大的支出。
法国总理雷蒙·普恩加莱,望着桌上堆叠的债务账单,叹了一口气。
不是后悔自己的政治冒险,而是在不满原本支持他的诸多军政要员,此刻却如哑火了般,将所有占领后的破事一股脑的往他头上堆。
举起酒杯时,都在说
“先生们,这将是法兰西的一场伟大胜利,我们将夺取德国的工业心脏来,让德国佬为无数个英雄的牺牲买单。”
而现在,仿佛这个命令是由他一人下达,自己反倒成了执拗的狮子。
普恩加莱抓挠着胡须,察觉到其烦闷的秘书低声询问道,
“普恩加莱先生,许多议员都在要求我们放弃如此野蛮的行为,英美也同时要求我们放弃对鲁尔区的占领,避免红色瘟疫的爆发,并声称应该依照凡尔赛条约时执行。”
普恩加莱抿了一口咖啡,两撇弯胡微微翘起,
“野蛮?当时我不是没有将情况下发到议会,现在出了问题就都是我的错?至于英美,他们和德国接壤了吗?他们属于欧洲吗?”
“他们凭什么认为共产党不上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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