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革履，比顾重之这个律师还像精英人士，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墨镜下的皮肤黄中带糙，薄唇呡得很用力，却还是毫无血色。
他的坐姿气派又气势，略低的声音，压迫感十足:
“顾大师，你算命吗？”
“……”
“……”
“呃……”江瑜烟怎么也想不到，顾重之在律师和医生之间切换，居然还会有第三种职业。
顾重之习惯性沉默后，又战术性的摊手:
“请问您算什么东西？”
“是‘请问您想算什么东西吧’？”
男人及时纠正他的语病。
“好，你想算自己是什么东西？”
“……”
“……”
男人想让顾重之像刚才给少年的建议一样，也给他一句建议，让他早日创业成功。
“大师，建议多要几个孩子吗？”
顾重之听了直摇头:
“不建议，这玩意遗传有点严重，倒是可以多拜拜祖宗，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孩子是无辜的。”
“哦，我懂了，你想让祖宗自焚……冒青烟？”
妙啊！
“……”
【顾绿师:你敢称我是大师，我就敢问你算什么东西。】
【顾绿师:你喊我医生，我还你现实，你喊我律师，我给你开方子，你喊我大师，那你算什么东西。】
【啊哈哈哈哈，笑死了，喊顾医师已经很过分了，还喊顾大师，他能忍？】
【顾绿师一定读过很多书，才能做到出口成章，骂人不带脏。】
【有没有可能，骂过很多人也能做到？】
江瑜烟见又打发了一个，递上瓶子，让他喝口水。
见顾重之精神稳定，心里悄悄松口一口气。
当初她在警局工作，遇到奇葩，有时候都挺想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