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了。这么多年，一点水花都没有……大家都快忘了。”
陈老疑惑更深：“你的意思是……这个姜玉，可能是那个姜家的人？那阎月清岂不是……？”
“不好说啊。”老赵摇摇头，“姜家当年走得彻底，带走了什么，去了哪国，发展成什么样，完全是个谜。有传言说他们在海外早就败落了，也有人说……他们低调得吓人，实际深不可测！”
“是啊，没有消息才是最让人琢磨不透的。阎月清这丫头，行事作风狠辣果决，背后又有一些君家手笔的意味……她敢在这种时候提‘姜玉’，绝不是无的放矢……”
君戾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君衍作为君家下一代的继任者，豪门世家认识他的不少。他出现在阎月清身边，一口一个“妈妈”，其中内情，大家还是能咂摸出点滋味的。
“阎月清和姜家有没有关系，咱们未可知，不过——”
陈老品了口茶，友善提醒道：“老赵啊，你那个侄子，借你赵家的势针对阎月清很久了……”
剩下的话，他没有多说，可老赵何等人精，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提醒之意。
“多谢告知。”
几个“老人参”点到即止，各自饮了面前的那杯茶，屋内一片其乐融融。
相比之下，另一处会议室的氛围，就比这里要凝重得多。
智能化的小会议室，一看就保密性十足，像是专门为重要项目专设的办公室。
谈明脸色铁青，坐在首座一言不发。
一个年轻的分析师小李，看着电脑上汇总的舆情和项目数据，声音有些发颤：“谈总，刘总……视频发酵后，舆论彻底反转，阎月清个人声望暴涨。更重要的是，现在豪门圈都在传……传她可能和那个消失几十年的姜家有关系！就是……捐产出海的那个姜家。”
“哼！姜家？一个陈年旧姓罢了！”谈明猛地拍了下桌子，显得烦躁不安，“谁知道是不是阎月清故弄玄虚，拿个死人名头当挡箭牌？我们前期投入那么多打压众星和星越，现在撤？损失谁来承担？面子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