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悠伸出手指,从有希掌心拿起那枚木雕戒指。
木料经过十年的摩挲,边缘早就没了当年的毛刺,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拉起有希的右手,将这枚迟到了十年的木戒,重新套进她的无名指。
十年前需要弯曲手指才能挂住的戒圈,如今戴上去,尺寸分毫不差。
“先拿这个顶着。”
白川悠握住她的手,“等有空了,再去银座让你挑个大的。至于我这个人,现在就可以先赔给你当利息。”
说完,他低头吻了下去。
有希眼睫颤了颤,没有躲闪。她顺势仰起脸,双手环上白川悠的脖颈,生涩又主动地回应起来。
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紫藤枝叶的沙沙声。
不远处的偏厅走廊上。
周防岩清手里捻着佛珠,脚步停在障子门旁。
他本想回来继续敲打一下那个姓白川的小子。可刚走到廊下,就看见了紫藤花架下相拥的两人。
老爷子眉头紧锁,刚要开口呵斥,视线却落在了那个紫藤花架上。
十年前的那个夏天,也是在这个花架下,六岁的有希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喊着一个叫“悠”的男孩。
当时家里请遍了名医,都说是小孩子哮喘发作引发的臆想症。
从那场大病之后,有希就变了。她不再哭闹,每天按时喝药、练茶道、背家规,变成了所有长辈口中挑不出半点错处的完美继承人。
可只有周防岩清知道,这孩子有整整十年,没在家里露出过一次真心的笑容。
周防岩清看着花架下垫起脚尖、哪怕眼角还挂着泪痕却笑得格外灿烂的外孙女,捻动佛珠的拇指停住了。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
“罢了。”
周防岩清发出一声极轻的短叹,没有惊动庭院里的两人,转身拉开另一侧的木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偏厅。
……
花架下,一吻结束。
有希靠在白川悠怀里平复着呼吸,脸颊染着一层薄红。她摸了摸嘴唇,紫眸里重新恢复了那股小恶魔般的戏谑:
“白川老师这算不算强买强卖?连真钻戒都没见到,就想用亲一下把我打发了?”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抓着我的脖子不撒手。”白川悠捏了捏她的鼻尖。
有希拍开他的手,警惕地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这里随时会有佣人经过,被外公看到就麻烦了。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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