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沈书记，我想过了，我要离开东海省，不让领导们为难，不管是去哪，哪怕是现在就退休，我也没话说，只要是不让领导们为难，就行了，你们说啥我都听……好吧……”戴永春抹了一把脸，说道。
为了演的自己很委屈的样子，还抽了纸巾擦拭一下自己的眼睛和鼻子，抽噎的样子，让站着的三人云里雾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待他情绪稍微稳定点了，沈文倩问道：“到底出啥事了？”
戴永春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陈勃今天不是去找陶天成了嘛，我刚刚去找了陈勃，想着问问他陶天成最后的态度如何，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回去，这么一来，沈书记，你来这一趟，也不算是丢了面子，对不对，要是你我来了一趟，他还不回去，那您的面子……这要是传出去，太丢人了，所以，我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要让陶天成同意回去，这样才不枉我们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