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斩张开嘴，他想要和海波东说些什么，但身为一个AI，它能够理解自己说的话吗？他能理解现在只是一个沉睡之人在梦境深处的……惊鸿一瞥么？
隔了半晌，苏斩突然笑了一声，这个笑容从来就没有在这个时代的自己脸上出现，带着一抹轻松，一抹跨越百年的洒脱，苏斩说：“海波东，你也许会感到不太理解，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可能……可能该醒了。”
本来以为得不到回应，但是下一刻，海波东的声音传来：“长官，看您的状态，您似乎对那里的生活感到很满意。”
苏斩突然有些惊讶，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诸神黄昏的中控屏幕，明显是对海波东的态度感到吃惊。
“海波东，你……”
不过想了想，苏斩顿时释然了。
哪怕是梦境，苏斩的潜意识也在告诉自己，海波东和所有的AI设备都不同，它是通过苏斩身体内流淌的包含着高浓度人造镭元素的血液激活的设备，只要在苏斩在有意识的情况下驾驶诸神黄昏时，海波东便可以共享苏斩的一切感知。
它和诸神黄昏一样，是一个跨时代的产物。
“也许吧，至少……比起在这里要轻松的多。”苏斩身体不再紧绷，他如同和一位阔别已久的老友谈心一样，显得非常随和。
“是的长官，我能感觉到您的放松……我真替您感到高兴。”
“所以，我得和你告别了……也许有一天，我们还能相见也说不准。”
“我期待着那一天，长官。”
顿了顿，海波东突然说：“长官，在您离开之前，您不去见见他们吗？”
苏斩这个瞬间突然变得沉默起来，海波东口中的“他们”，令苏斩感到一阵恍惚。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海波东。
“不了，时间不够了……而且……”苏斩叹了口气：“而且我怕见到他们之后，就不想离开了……”
“了解，那……期待下次还能和您见面……长官。”海波东的声音突然也变得有些轻松。
当这句话结束，苏斩视线中的一切都开始坍塌。
……
苏斩睁开双目，继而从设备中坐起来。
房间内，秦月和几名身穿白色大褂的工作人员正手忙脚乱的围在自己身侧，此时见苏斩苏醒，众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秦月更是整个身体一颤，紧绷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
“你……你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