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M市的路并不好走，大巴车的速度也是尽可能地慢，更不巧的是，外面也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
以至于原本两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开了六个小时才到地方，等下车的时候，天都已经黑得彻彻底底了。
街道上别说是旅店，就连饭店也都早早关了门，两人在街道上甚至都没能看到一辆出租车。
还好杨子轩留给他的资料里的东西，还是干货满满。
徐童拨打了一个电话后，不久就有一辆黑色面包车行来。
车门打开，一缕厚厚的烟云从车厢里涌出来。
一个胖胖的脑袋眯着眼探出头，先是左右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别人之后，这才示意两人上车。
关上了车门，胖脑袋先是打量了一下两人，随后拿出两根烟递上来：“春点开不开。”
大仙愣了一下，没明白意思。
一旁徐童则是把烟接过来，递在了大仙手上：“春点半开，过江的龙儿支门子。”
徐童对这些行话早就是已经摸透了，春点开不开是问你，会不会说行话，半开就是一知半解，过江的龙儿是外地来的，支门子是找介绍人的意思。
胖脑袋一听徐童这一口正八经的行话，那张憨厚的脸上一时露出笑意：“虎头，你们叫我虎子哥就行，这地方遇到事了，提我名好使。”
胖头虎，42岁，当地有名的地头蛇。
因为M市处于中、俄、朝三国交会处，这家伙就仗着人脉的关系，在三个国家之间来回游走，帮人捎带私货，亦或者是给人做介绍，帮忙介绍工作等等。
说白了就是个中介商人。
徐童之所以找他，是因为杨子轩的资料里，这家伙有钱就是爹，在M市的地头上吃得开，要送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M市，最舒服的办法就是找他了，当然前提是钱一定要给够。
以前杨子轩在的时候，胖头虎就在他手底下干活，杨子轩进入剧本世界前，专门分出一个夜总会舞厅给他，算是让他自立门户。
不求这家伙感恩戴德，只求他别到时候落井下石。
所以自己一来就给这家伙打电话，就是要投石问路，确定一下杨子轩的情况。
“虎哥客气了，哦，杨哥怎么样，我们说好了一起吃个饭来着，到现在也没联系到他。”
“杨哥！”
提到了杨子轩的事情，虎头那份漫不经心顿时就收敛了许多，粗胖的手指托在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上：“哎呦，不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