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抬头怒瞪刁文月，“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刁文月眼皮一翻，“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可我还有点儿底线，没你这么下三滥到欺负小孩。”
“你！”
刁文月哼了一声，也走了，陆陆续续的教室里的人都走没了。
姜灵几个出来，也是感慨万千。
下节课是选修课，姜灵还得去上课，邵雪珍笑道，“你可是真能折腾，这么爱学。”
“没办法，活到老学到老。”
最后一节课上完已经下午四点多，姜灵也没回宿舍，直接回家去了。
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吃饭的点儿，张大妈跟曹桂兰正在院子里树荫下纳凉，旁边放着一个筐，里头放着丸子和汤圆。
姜灵突然母爱泛滥，过去就伸手，曹桂兰笑着打了她一下，“先去洗手。”
姜灵悻悻的收回手，对着俩孩子道，“为娘马上就来啊。”
洗了手，又换上在家穿的衣服，姜灵过来逗孩子。
张大妈去厨房端了一盘西瓜出来，“吃点西瓜凉快两块。”
进了九月天气也没有转凉的痕迹，还是热的狠，姜灵伸手检查孩子的后背，忍不住嚯了一声，“又起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