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猛地站了起来。
“你，你是说，这是虚无灵珠？”
江辰笑着点了点头：“怎么，你知道？”
舞飞扬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一个踉跄，顿时像泄气的皮球似的，再次瘫坐下来。
她知道，她已经被江辰彻底拿捏了，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仰着头，长叹了一口气。
“江辰，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既非圣教，也非道门，你难道不就是一个纯粹的混元灵体吗？”
她问出的这句话，也是现在惊呆了的战红英和圣媚想问的。
毕竟，她们与这个虚无与世隔绝太久了，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江辰的事迹和威名，以至于现在对江辰处处小看，却又处处被震撼打脸。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江辰忽然开口说道：“从来不欢和赖子说话，因为嘴巴会臭。”
这话一出，战红英和圣媚面面相觑。
而被困的舞飞扬却再次站了起来：“谁是赖子，我都被你困住了，你才是赖子。”
“想了解我，也不是不可以。”江辰撇了她一眼：“但首先你得愿赌服输，至少答应的事情，不能返回，否则我没有兴趣跟你谈情说爱。”
看着江辰，被禁锢舞飞扬忽然一下子沉默了。
她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比太圣和太虚更狡诈奸猾的存在，跟他打交道，必须打起十二个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