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址吧？所以给地址只给到了楼栋。”
“那天情人节，我是早上已经点外卖给他送了一束花，下午又点了一份外卖。然后那个骑手是把东西放外卖柜里之后，拍了个照片发给我。”
李杭问，“照片拍到他了？”
伍子山说，“不是。那个骑手是个闲着没事爱看热闹的，他送完外卖，走的时候看见有个人把花扔垃圾桶了，还顺便拍了个照片给我。说‘有个女的刚把这花扔垃圾桶了，估计又有一对情侣要分手了’。”
“我当时看到那束花就觉得很眼熟。就是我送给他的那一束。”
“我当时内心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不开心了，开心的是他果然是个女生。不开心的是他把我送的花扔了。”
“我当时问骑手，确定是一个女的扔的吗？”
“他说百分之百确定，就是个女的，长得还特别漂亮，所以那个女生扔花的时候他才一下就注意到了。”
李杭说，“你不是本来就确信他是个女生吗。”
伍子山回答道，“是啊。不过毕竟他好几次说过他是男的，亲耳听到别人证实他是女生，那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