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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凌若南坐在床上和绵绵视频，视频里女儿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小脸蛋嫩嫩的，透着病态的苍白。
“妈妈，绵绵好想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妈妈也想绵绵，明天绵绵就能见到妈妈了。”
凌若南那天从机场回来后，想找个地方落脚，酒店和宾馆是不能去的，需要登记，容易被找到。
她找了个离市区远一点的地方，临时租的房子，房东是个老奶奶，人挺好，说房子没租出去前，愿意按天算租给她。
机场那边的人，只找了一天就撤了，但是她不放心，又多留了几天，现在应该安全了，她已经买好了明天的机票。
绵绵开心得手舞足蹈。
姜清婉握住外孙女的小手，“小心点，别摔着了，你去看会儿漫画书，让外婆和妈妈说几句话好不好？”
“好。”
姜清婉拿过手机，出了病房，关上房门，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确定明天回来？”
“嗯。”
姜清婉踟蹰几秒，说：“要不，你明天去医院做个HCG检测吧，推迟一天回来也没关系。”
“不用了吧，我都用验孕棒测了好几次了，肯定怀上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与别的孕妇不一样，绵绵还等着你救命呢，马虎不得。”
凌若南想想也是，万一失误了，她总不能又飞回来找黎靳言吧，“那我将机票推迟到下午，明天上午去医院检查。”
“会不会太匆忙？”
“不会，我答应绵绵明天回去的，不能食言。”
“嗯，那你注意安全，检查出了结果要记得告诉我。”
“好。”
母女俩又说了几句才挂电话。
凌若南在网上寻找附近的医院，之后提前预约了明天的检查。
翌日。
凌若南拉着行李箱去的医院，她想做完检查直接从医院走。
医院人挺多的，诊室那里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医生开了检验单子，她来到检验区，坐在候诊椅上接着等。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总算到她了。
听见电子系统叫号，她拉着行李箱朝抽血的窗口走去。
不远处从电梯上来的黎修洁正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说话，隐约听见‘……凌若南到6号窗口采血’这样的电子叫号。
他停住脚步，朝检验
…。。